见证贾平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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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贾平凹》详细介绍了贾平凹,关于贾平凹,文坛和媒体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有人说贾平凹是“老人的意识,娃娃的脾气,道家的风骨,农民的形象”;有人说他是鬼才;有人说他是中国文坛的独行侠。他在当代中国文坛上最热闹,有“四多”:作品数量多,拥有读者多,评论文章多,引起争议多。 作者眼里的贾平凹,既是一个普通而平实的贾平凹,又是一个独特而神奇的贾平凹。他可能在人神之间,也可能在人鬼之间,却绝对不会在人妖之间,因为无论有什么缺点,他的文学感觉的出类拔萃、文学书写的勤苦顽韧和心地的温厚善良,都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这些,作者将试图在《见证贾平凹》里全面展示。
书    名
见证贾平凹
出版社
安徽文艺出版社
页    数
253页
ISBN
9787539636795
作    者
何丹萌
出版日期
2011年8月1日
开    本
16
品    牌
安徽文艺出版社

见证贾平凹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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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贾平凹内容简介

《见证贾平凹》不仅对“透视”作了全面修订,还增补了三个章节五万余言,将贾氏的创作与生活,讲述至2011年《古炉》出版时。所述之言,均为耳闻目睹。一言以蔽之,作者力求向读者介绍一个真实、具体的贾平凹。

见证贾平凹作者简介

何丹萌,陕西省商洛市洛南县人,笔名丹萌。陕西省戏剧家协会会员,副研究员。曾就读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现供职于陕西省艺术馆。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写有小说、散文、戏剧作品百万余字,出版散文集《有了苦不要说》等。

见证贾平凹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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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章 从平娃到平凹
  第二章 贾门韩氏女
  第三章 行孝与吊孝
  第四章 过年·贾氏十兄弟
  第五章 处女作引出两个老师
  第六章 漫步在商州山地
  第七章 “我的目标是奥林匹克”
  第八章 患病十年
  第九章 《废都》与婚变
  第十章 新家
  第十一章 朋友
  第十二章 书画
  第十三章 奇石与古玩
  第十四章 八任“贾办主任”
  第十五章 关于评论
  第十六章 落选“茅盾文学奖”与中国作协副主席
  第十七章 写作着是永远的快活
  第十八章 喜获“茅盾文学奖”
  第十九章 当选陕西作协主席
  第二十章 字画价、出游及其他
  第二十一章 有了慈祥气

见证贾平凹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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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5年在公开刊物发表第一篇文学作品算起,贾平凹已有了36年写作史。这36年间,文坛上经历了几多“思潮”的时涨时落,经历了屡次“风向”的偏东偏西,不说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景象,却也算得有了些沧桑。但不管沧桑如何变换,贾平凹从未停止过手中的笔。正因如此,他成了当代中国为数不多的高产作家:积年所著长篇小说13部,中篇小说几十部,短篇小说上百篇,还有难以计数的散文、随笔、诗歌,乃至曲艺、题跋、尺牍等。在漫长的14000多个日子里,他大约平均每天书写2000个字,这应是个保守估计。如此推算,他的写作总量已超过2000万字。——因为目下尚无人做过准确统计,允我权作这样的基本判断。另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他的书法、绘画作品,也有了广泛的影响。
  中外各种出版机构出版的不同文本的贾平凹作品,少说也逾300余种了。对贾氏来说,这些著作堆在一起,已不是等身而是淹身,乃至成倍于他的身高了。从网上查阅,全球有史以来著述最丰的作家,是一位名叫艾萨克·阿西莫夫的美籍俄裔人,一生出版了470多部各类著作。但他生于1920年,卒于1972年,活了七十又二。贾平凹年仅59岁,仍笔健不衰,若追得阿西莫夫寿数或更长,去做全球著述丰厚第一人,不是没有可能。
  贾平凹至今拒绝使用电脑而坚持手写,他的右手中指与食指间已结出了厚厚的茧壳。写作之于他早已成瘾,如同他的烟瘾一样,是须臾不可离开的生活伴随。前些年使用钢笔,如今到他书房去,发现消费最高的是香烟和一次性圆珠笔。烟是几十条地存放,笔是几十盒地购买。脚下的铁皮垃圾桶里,除了无数烟蒂,就是众多笔尸。
  一年四季,贾平凹几乎成了一台写作机器。一种近乎永动的写作惯性,使他无法克制转动而消停下来。长期的写作习性,也使他在现实生活世界与文学艺术的意象世界里交替出入而不能自拔,他像佛教里的喇嘛,多数时间都处在了冥想之中,从而构成了只属于他的独有生态,也正是这种生态,平衡着他的灵与肉。而在世俗常人看来,他的目光有点痴,言语有点讷,甚至有了些畸人态。何谓畸人?《庄子·大宗师》说:“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云:“畸人乘真,手把芙蓉。泛彼浩劫,窅然空踪。月出东斗,好风相从。”其意并在强调:畸人是人间的另类,其情怀、思致、做派,皆自有高格而不从故常。
  关于贾平凹,文坛和媒体总会有说不完的话题。有人说他是鬼才,有人说他是中国文坛的独行侠,林林总总,不一而足。我曾猜想,全球15亿多的华人,知“贾平凹”三字者会有多少呢?这怕难得说清。但以我之体验,无论游历到中国任何地方,但凡在稍有文化或有点文学爱好的人群中,一谈起贾平凹,几乎都有呼应。尽管有人将其读作贾平wā,有人读作贾平āo,但都承认,他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中国作家。
  纸质出版物已步入一个萧条冷落的生存境地,众多出版界人士共同慨叹,无论选择出版哪位作家的书,十有八九会有亏损的风险。但截止目前,贾平凹的书还始终是个例外。他的任何一本新作,都能给出版社带来效益,因此他的新书常在尚未脱稿时,就被好几家出版单位盯梢、跟踪、哄抢着早日签订合同。凭此一点,就足以看出贾平凹拥有的读者之广泛。每次去他府上,或与他聚谈于饭桌,都能遇见购了他的书来求他签名者络绎而至。
  除了著述丰富、读者众多以外,贾平凹对中国文学的贡献,还在于努力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探寻着一条相互契合的创作路径,并独树一帜地坚持了自己与众不同的风格。有人喜欢他的小说,有人更多赞美他的散文。在文学的几个领域,他都建造了自己的品牌,从而在新时期的文学进程中,成为了影响广大的大牌作家。
  很多人试图评量贾平凹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却不能确立定论之议,因为他的创作激情,还在如喷泉般汩汩涌动着。有创作激情在,说明他从未放弃过探索。尤其是那只前额和后脑勺都有点凸出的头颅,一直在剧烈思考,在为中国的乡村、城市的底层人群的命运和情感而苦思冥想。悲天悯人的情怀,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活着,写作着,是他人生的全部。他说过,一人上世来,专情为一事。的确,他便是为写作而生的。天赋的文学才华,加上数十载笔耕不辍的精神,成就斐然,则成必然。他59岁生日时,商洛籍作家、评论家刘炜评写过一首贺诗:“不世鸿才出野乡,风流椽笔著华章。骋风骋骨自高翥,亦哭亦歌亦惋凉。此日夔龙将耳顺,当年声誉已鹰扬。回眸槲叶商山路,未愧为文少即狂。”诗中说他是文坛“鸿才”、“夔龙”云云,无人以异议相持。
  客观地讲,贾平凹不是学贯中西、通彻古今的学者型作家。对于中学与西学的浸淫与把握,他显然不能与梁启超、鲁迅、周作人、胡适、吴宓、郁达夫、郭沫若、钱锺书、茅盾等那辈人相比。即便单论领会中国传统文化,他也赶不上比鲁迅更晚些的沈从文、姚雪垠、孙犁、汪曾祺等人。然而这种不足,又怪不得他。他出生于1952年,赶上了一个文化断裂的时代。上世纪50年代以后的作家,有哪个能有过硬的中西会通的文化修造?同样客观地讲,这也是中国现代文化激进者们自己制造的恶果。“五四”前后,新文化运动的旗手胡适、陈独秀、鲁迅等人举起了反传统、弃旧学的旗帜,用意固然良好,却为后来者留下了断裂古国文化根脉的局限。但有一点还是值得庆幸的,像贾平凹这类作家,似乎仍有良好的传统悟性在,虽旧学功底欠丰,缺乏扎实的唐风宋韵垫底,然骨子里仍有着崇尚传统的执著追逐与向往,以致在习性、爱好、做派等方面,依旧熏染了传统文人和士大夫的不少气味。这一点,从贾平凹的书法、绘画、尺牍、题跋、手札中均可以窥得一斑。其中的原因大概是传统在民间土壤中的深厚沉淀,难以为新文化运动所荡涤净尽。有了这些,贾平凹才能做到在他不断开拓着的文学世界里,自觉与不自觉地留存了比较多的“古风”元素。比如在小说创作领域,照他的话说,就一直努力地“去探索一种中国式的小说表达”。其实,贾平凹对中国传统文化审美趣味的承继,在其散文创作中则表现得更为充分。
  刘炜评在他的《放飞作家的智慧树》的文章里还说:“贾平凹为人朴质,不善言辞,外表谦和,而内心慧性充盈且王者气十足,属于那种真正成了精的人物。他没有家学承传,也未有幸得到过某某公爵夫人或提奥式的兄弟相助,硬是靠一支健笔玉成了精彩人生,委实令人敬佩。”这就又使我想到了贾平凹的性格、文风、气象等综合特征的形成。在地域特征方面,不以全国作家而论,且以陕西的三位著名作家比较,无疑,路遥代表着陕北,陈忠实代表着关中,贾平凹代表了陕南。陕北是苍凉浑厚的,关中是广袤无垠的,陕南则是峰恋叠翠、跌宕起伏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三秦大地的不同区域,恰好成就了这三位风格不同的代表性作家。若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三位作家,赐路遥以“雄”,给忠实以“厚”,予平凹以“秀”,看来也合情理,却遗憾不能尽然,因为他们显然还各自有着更多的“面”。评论家邢小利曾以季节特征来比喻陕西作家的文学风格,他说路遥属于春寒料峭的早春;那么,我想陈忠实应是初冬的风格,是农历十月以后,是田畴村畔上地净场光的时候;而贾平凹呢,我未看到邢先生是怎么看的,我推断贾氏更多应属于夏秋之交的风格,有着热烈、灵秀、乖巧、以及一叶知秋的悲凉之意等等。一个作家文学风格的形成,与他生长的时代、地域、家庭环境,有着那么密切的联系,这一定论,在我所举的以上三位作家身上,又一次得到了有力印证。
  贾平凹生长于丹凤棣花,那是个陕南山地上的江岸村落,有山亦有水。有山则不显峥嵘,有水则并无壮阔;虽也有莲池藕荷与稻花芦荡的江南意味,然并无那种规模与气候;也有连片的田畴,却并无广袤无垠的感觉。富足是谈不上,贫穷倒也不至于之极。这就是培养了贾平凹的地理土壤,他自己也多次言及,说是居于秦头楚尾,具有雄秦秀楚的兼容特征。生长的自然环境,给了他以灵秀和细腻,也给了他雄心勃勃的追求与向往;成就了他的智慧和乖巧,不幸也使他染上了某些狷介与小气。再说他的家境,那是个“一头沉”的小教师之家,濡染了他的对与文化的极度崇尚,当然也让他尝到了谋生度日中的种种艰辛,所以在喜爱文化的同时,他也非常爱钱。他从小个头矮小,不受人重视,酿就了他的胆小怕事和喜欢独处和静思的习性,迁想,移情,幻化,便成了他的个性化思维特征。这一切,都属于“先天”的成因,至于以后的文化与文明在他身上的修造,加减与取舍,肯定也会有许多的变化,但却不会与那与生俱来的大模样相去甚远。总而言之,我眼里的贾平凹,既是一个普通而平实的贾平凹,又是一个独特而神奇的贾平凹,他在人神之间,也在人鬼之间,却绝对不会在人妖之间,因为不管他有什么缺点,他的天才、勤苦、大善良,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这些,我将试图在这本书里去努力展示。
  我与贾平凹结识于上世纪70年代末,到了80年代,我们就相交甚笃了。在他回商洛体验生活的那段日子里,我们曾形影不离。他曾说过:“我们是白天里穿乡过寨,天黑了在小旅馆或农民家里投宿,分别趴在床沿上写见闻笔录……然后就去买酒,有过一次夜深了商店关门,在卫生站买了咳嗽糖浆划着拳喝……那时候我们是多么青春,狂热文学,放浪生命,在人生最单纯而欢乐的阶段建立了长久的友谊。”但在后来,他的名气渐大,身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到了水泄不通程度,我便主动退避三舍,与他的来往渐渐稀少。再说,每个人的朋友的交替更叠,也属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情形,我宁愿与他保持淡淡如水的君子交,有了事就说事,没事便各忙各的。所以,当出版界朋友约我写有关他的书时,我心情复杂,为写与不写犹豫良久,但最终还是写了。几年前,《贾平凹透视》出版后,有读者在网上留言,将我归入了贾先生的吹鼓手行列,我并不以为然,因为我坚信还是个敢于说真话的人,有人不相信我说的有关贾平凹的话是真话,说明他更需了解贾平凹。这本《见证贾平凹》,不仅对“透视”做了全面修订,还新增补了三个章节五万余言,将贾氏的创作与生活,讲述至2011年《古炉》出版时。所述之言,均为耳闻目睹。一言以蔽之,我力求向读者介绍一个尽量具体的贾平凹。
  目前,国内外已有了多家专门研究贾平凹的机构,虽均非官办,却也多具实力。相信有关贾平凹的研究,会越来越贴近事实,贴近学理。我不是贾平凹研究专家,但我与他曾经耳鬓厮磨,无话不谈;他的家族与亲朋,我也是十分地熟悉。知我的朋友们都知道,鼓捣阿谀奉迎之类文字,不合我的秉性和做人原则,所以我眼里的贾平凹,自以为还是能最大限度接近真实的。
  何丹萌
  2011年仲春于西安将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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